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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文指导:“想得明白”,还得“写得通达”——对《语文月刊》2025年第8期“范文点评”中一篇例文的评析

发布日期:2025-10-26 11:57点击次数:

引子前几天看到多个地方推送王力先生的一篇文章《学生的文章写不好,主要是逻辑思维问题》,对于这个标题所表达的“写作观”,深以为然。这篇文章“否定式”的标题,也表达了“肯定”式的意思,即“文章写得好,主要是符合逻辑思维”,而“符合逻辑思维”,对于高考作文这样的“应试写作”,这“符合逻辑思维”可分为两个方面,一是文章“符合作文命题的思维逻辑”,一是文章符合自身的逻辑思维。前者可称为“内外符合”,后者可称为“内在符合”。而“内外符合”,需要文章主旨与命题题目所蕴含的题意之间符合逻辑,要做到这一点,需要审题“读得明白”且“想得明白”;“内在符合”需要文章主旨和文章自身之间,有很强的逻辑关系,即从“想得明白”到“写得通达”。这可以称为对于高考作文这样的“被动写作”而言的“逻辑决定性”。看到《语文月刊》第8期的“2025年高考作文专刊”中“范文点评”栏目,读到第8篇《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》一文,看到文章的核心观点表述为“生于当今时代的我们,更应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”,感觉这篇作文之所以能得高分,应该是这一核心观点,是能够体现2025年全国一卷这道“中国魂”的高考作文题的“题意”的。也就是,这篇文章做到了“内外符合”。但是,在文章的内部结构,尤其是看到文章的中间部分的“笔尖稍顿”“笔尖疾走”“笔尖舒展”的三个并列或递进结构后,感觉这篇文章的“内在符合”是有些逻辑思维的问题在的。也就是说,这篇文章在题意理解、观点确立和观点论证这三方接力上,没有实现一以贯之的力量传递,在文章的逻辑思维的完成度上,存在着逻辑断裂的问题。一、“读得明白”也“想得明白”的“内外符合”方便分析,这里还是原题呈现于此:阅读下面的材料,根据要求写作。(60分)他想要给孩子们唱上一段,可是心里直翻腾,开不了口。——老舍《鼓书艺人》假如我是一只鸟,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——艾青《我爱这土地》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,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——穆旦《赞美》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?请写一篇文章。要求:选准角度,确定立意,明确文体,自拟标题;不要套作,不得抄袭;不得泄露个人信息;不少于800字。我在指导学生写作考场作文的时候,常常用一个“对话公式”来做“题意自测”。正如我此前写过一篇推文所说,“写作指令语自带写作'引发力’”,其实,写作指令也自带“写作题意符合与否'测量表’”。如果“写作指令”下的“命题者之设问”与“写作者之应答”之间在同一逻辑链条下,那么,这样标题或核心观点,就应该是符合题意的,那就有了得满分作文的必要条件。比如这篇第8号作文《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》。就可以创设出这样一个“写作指令应答”的“题意自测”对话:命题人问:以上(3句引用的1文2诗)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?请写一篇文章。高考考生答:命题老师,以上材料引发了我这样的联想和思考:生于当今时代的我们,更应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。为了说明文章这样一个核心是符合题意的,我们不妨用语句拆解与分析的方式,把核心观点进行与题意之间关系进行一番分析。核心所蕴含的标题表述为“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”。这里的“于作家笔尖”是呼应题目中的3则材料的,这3则材料,无论是老舍《鼓书艺人》这样的小说文本,还是艾青《我爱这土地》穆旦《赞美》两位诗人的诗句,都是作家笔尖下流淌出的文字,文字背后都赋予民族与时代的回响,因而,这已经标志着核心观点是满足了“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”的要求,这里既有“联想”,也有“思考”,而且更倾向于“思考”。而且“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”所包含的思考,可以具体表达为“(我)可以从作家笔尖(下流淌出的文字里),(能)听见(我们)民族与(作家所处的)时代的回响”,由此拓展下去,就是“我作为当下青年,更应能听到民族与时代的回响”,这“回响”又可以激荡起“的我内心”,并在当下产生“回响”,这正好对接核心观点的前半句“生于当今时代的我们”,这就是“怎样的联想和思考”中的“这样”,而“这样”是从“以上材料”中“那样”语句中“引发”出来的,因而,就完成了写作指令中的“引发了……”的写作驱动力的“写作指令”要求。所以,高考作文题的写作指令“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?请写一篇文章”,不妨转化表达为“那样”的“联想和思考”引发了“我”“这样”的“联想与思考”。因为3则材料中的3则语段,相对于当下18岁的青年而言,都是中国抗战“那个时代”里,三位作家用3种不同却有关联的语言方式,表达他们各自不同却又相近的有关联的“联想与思考”的语言结果。这一方面的内容,这篇《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》的第2-4段,都有详尽的阐释与分析,也正是这样的细致入微的阐释与分析,让这篇作文具备了高分作文的特质。具体的技法,可以参见下面的文章夹评部分。二、“想得明白”却没有“写得通达”的“内在符合”上文主要的意思是说,这篇文章的观点句所表达的语意能满足“符合题意”的评分要求。这里不妨细细分析一下开头段的3句话。①鼓书艺人的大鼓正发出震动,艾青的眼仍饱含泪水,穆旦带血的手仍然有力。②近代作家的诗篇也许早已泛黄,留下岁月的痕迹,但其中蕴涵的精神于今日依然生辉。③生于当今时代的我们,更应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。这开头3句话,各自表达功能有所不同。第①句,是引材料;第②句是用一个转折句,表达“作家笔尖留下时代痕迹,精神却可影响当下”,由此自然推导出第③句话,即文章的核心观点句。观点句与标题的区别在于“更应”两字。而“更应”两字,恰恰是作者“思考”的结果,这“怎样的联想与思考”的具体表达。所以,这篇文章的思想深度,就在于这“更应”两字。谁“更应”呢?当然是“生于当今时代的我们”,而“生于当下”是怎样的“当下”呢?这“当下”和三位作家所生之时代又有怎样的不同?而这“不同”又如何增强了“我们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”的必要性和递进性?这应该是文章无法超过或忽略的表达内容。我们把文章的每段的筋骨句用表格的方式进行表述,可能看得更清楚些。段落段落筋骨句第①段近代作家的诗篇也许早已泛黄,留下岁月的痕迹,但其中蕴涵的精神于今日依然生辉。生于当今时代的我们,更应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。第②段笔尖稍顿,内心的纠结与翻腾是作家与民族共振的瞬间。……我们得以窥见他的犹豫与痛苦……我便听见了民族于时代之中的呐喊,听见了作家与民族共振的回响。第③段笔尖疾走,内心的激昂与热忱是作家与民族共振的瞬间。……民族大爱,藏在湿润的眼眶里,藏在鸟儿嘶哑的喉咙里。于此,我聆听作家与民族共振的回响。第④段笔尖舒展,内心充满希望,作家与民族共振,共同奏响明日的乐章。……于此,我聆听作家与民族共振的回响。第⑤段作家于诗篇中书写民族与时代之脉搏,而吾辈青年于此新时代,更应奋力拼搏,融入民族,融入时代,书写个体与民族、时代共振的华章。……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,看今朝,阳光正好,我们从此,扬帆启程。从中间第②到第④段筋骨句的动词运用,我们可以看出,作者所要表达的,是“听见”,而非“更应……听见”。其中的逻辑是,读到“笔尖稍顿、疾走、舒展的诗文语句”,我们就听见、聆听到作家与民族共振的回响”,这给人一种印象,这里强调了写作者的“听见”的能力,而非从笔尖文字中获得的“思考”的能力,或者作者表达了自己“联想”的高强能力,而没有表达出自己的“思考”的能力。而这种“自然而得”的能力,又如何实现对文章核心观点句中的“更应”的落实呢?何为“更应”?言下之意是,作者过去“能”,所以,“生于当下的我们”“更应”,那么,“当下”的与“民族与时代的回响与共振”是什么呢?关于这一“当下视角”的表达,文章也不是没有,就是文章最后一段的“看今朝,阳光正好,我们从此,扬帆启程”,那么,这“阳光正好”便是“生于当下的我们更应……”的最充分的理由了吗?是,但还不是全部。这里的表达,正是“语焉不详”之失。那么,“生于当下的我们”这类“青年立场”的写作内容,是不是这道高考作文的“必选项”或“必答题”呢?正好看了程永超老师在《光明日报》发表的一篇对高考作文题进行评析的文章,这篇文章是《什么是“好”的高考作文题》,文章对于一道好的高考作文题有一个评价标准,那就是“现象层”“逻辑层”“价值层”。这“三层论”,也深得我心。应该说,2025年全国一卷“中国魂”这道作文题,就是具有“现象层”“逻辑层”“价值层”的“好的高考作文题”。这里不妨把程永超老师的“三层论”原文照抄于此:第一层是“现象层”。比如上海卷的“专・转・传”,表面是在说“专业知识怎么转化、怎么传播”。考生可以举“科学家写科普书”“学术论文被短视频解读”的例子,这是最基础的要求。第二层是“逻辑层”。它要求考生找到事物之间的关联:从“专”到“转”是不是必须的?“转”得越多,就一定“传”得越广吗?有个考生写道:“专业是根,转化是桥,传播是果。但桥要是建歪了,根就会被挖断,果也会烂在地里。”这种对逻辑关系的辨析,比单纯举例进了一步。第三层是“价值层”。它追问的是背后的意义:在信息爆炸的时代,我们为什么需要“专业”?“流传”的本质是什么?有考生提到:“真正能传下去的,从来不是知识本身,而是知识里藏着的人对世界的追问。就像孔子的话传了两千多年,不是因为他说的每句话都对,而是因为他教会了我们'怎么做人’。”这种思考,已经触及了文明传承的本质。那么,如果把以上文段中的高考作文题置换为“中国魂”这道高考作文题,其三层应该是:现象层:个体在时代困境中的表达困境(艺人失声、诗人嘶哑、战士带血)。逻辑层:沉默、呐喊、拥抱的递进关系——从情感压抑到主动担当的升华。价值层:民族精神的核心是“小我”与“大我”的共生(如艾青的“土地之爱”与穆旦的“民族起来”)那么,上面的这篇《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》,更多的是在“现象层”着重用力,而对于“逻辑层”,也只是从“笔尖稍顿”“笔尖疾走”“笔尖舒展”进行了作文题目三则材料的内在逻辑作了推进,而对于自己文章的主旨句中的“更应”和文章自身的逻辑上,没有体现。也就是说,文章做到了和作文题目的“他洽”,却没有做到文章本身的“自洽”。三、文章点评版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《语文月刊》2025年第8期范文点评之第8篇(标题以“听”统摄三材料,与文章核心观点比照,少了“更应”两字,失去对作文题意的高度契合感,可能也影响整篇文章的逻辑自洽度)鼓书艺人的大鼓正发出震动,艾青的眼仍饱含泪水,穆旦带血的手仍然有力。(动态意象组接精彩,历史现场感强烈)近代作家的诗篇也许早已泛黄,留下岁月的痕迹,(“泛黄”与“生辉”的对比成立,但未解释为何“今日更需”生辉)但其中蕴涵的精神于今日依然生辉。生于当今时代的我们,更应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。(观点句突显“更应”,这是整篇文章眼具有“张力”之处,这“张力”也对下文的“为什么更应……”预设一个强大的“召唤”可能,因而,如果作者能对这一“张力”有着较强的感受力,正面的文段,应该着力于完成这一“召唤”的期待,然而……)笔尖稍顿,内心的纠结与翻腾是作家与民族共振的瞬间。(“笔尖稍顿”暗扣“开不了口”,构思精妙)老舍在《鼓书艺人》里塑造的鼓书艺人形象跃然纸上,他于江湖中奔走,看尽世间繁华啼笑,却在看到逃难的孩子们时“内心翻腾”,“开不了口”。(素材复述准确)也许此时老舍的灵魂已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,看见民族于战火中历尽磨难,心疼,悲愤,内心的震动化为鼓书艺人方宝庆的失语伫立,也化为老舍于纸笔之间的顿然一滞。鼓书艺人以卖唱为生,可在作家笔下,我们得以窥见他的犹豫与痛苦,于是,那江轮上拥挤而嘈杂的人群,孩子们充满惊恐的眼睛,仿佛一下子来到我的眼前,闭上眼,我便听见了民族于时代之中的呐喊,听见了作家与民族共振的回响。(场景还原动人,但“我听见”≠“青年更需听见”,逻辑断层明显——可以插入如下表述:“当娱乐至死的声浪淹没历史低吟,方宝庆的沉默恰是刺向精神麻木的银针”。)笔尖疾走,内心的激昂与热忱是作家与民族共振的瞬间。(“疾走”呼应诗情喷涌,喻体连贯)“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,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。”(引用熟悉诗句,这里会给人一个疑问:放着题中的诗句不直接引用,为何要先引用这句?)这是爱国诗人艾青于《我爱这土地》中留下的灵魂纹路,也成为一代一代爱国青年的集体记忆。他还写道:“假如我是一只鸟,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。”鸟鸣本应清脆婉转,“嘶哑”声背后,是诗人将血与泪融入民族命运后的深切感悟。即便是鸟儿,也要为民族歌唱,即使喉咙嘶哑,也要为民族歌唱。民族大爱,藏在湿润的眼眶里,藏在鸟儿嘶哑的喉咙里。(总结意象尚可,但未回答“当代青年为何更需此爱”)于此,我聆听作家与民族共振的回响。(“于此”隐含“从这里就能”的逻辑,对于观点句中的“更应”作悬置处理,可惜!)笔尖舒展,内心充满希望,作家与民族共振,共同奏响明日的乐章。(“舒展”契合解放主题,喻体系统坚持良好)蒙尘的时代过去,民族终将迎来日出。“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,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。”穆旦于《赞美》中称颂着民族将迎来新的时代,(“血手”双重性解读到位)手上的血是上一个时代的印迹,而拥抱,是迎接明天,迎接未来的共同欢庆。(历史到未来的转化合理,但“血手”对当代的行动指引空白——可以增加如下句子:“这血手在和平年代的投影,是青年攻克'芯片荒’时键盘上磨出的茧”)于此,我聆听作家与民族共振的回响。(与上文几段问题相同,段落闭环却未向现实延伸)作家于诗篇中书写民族与时代之脉搏,而吾辈青年于此新时代,更应奋力拼搏,融入民族,融入时代,书写个体与民族、时代共振的华章。(“而”字转折生硬,前文无“为何要拼搏”的铺垫)曾国藩有言:“天下事,在局外呐喊议论,总是无益,必须躬身入局,挺膺负责,乃有成事之可冀。”(引用严重偏离主题!曾国藩强调实干,但全文未论证历史精神如何转化为实干动力。建议换为鲁迅“无穷的远方都与我有关”。)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,看今朝,阳光正好,我们从此,扬帆启程。(“扬帆启程”与战争语境割裂,且“听见”到“启程”的因果链断裂——若改为“让方宝庆的沉默震碎当下的躺平虚幻,携艾青的泪滴浇灌爱国爱家的深情,将穆旦的血印烙为奋斗徽章——这便是从'听见’到'开创’的精神长征”,则能实现逻辑自洽。)四、作文原版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《语文月刊》2025年第8期范文点评之第8篇①鼓书艺人的大鼓正发出震动,艾青的眼仍饱含泪水,穆旦带血的手仍然有力。近代作家的诗篇也许早已泛黄,留下岁月的痕迹,但其中蕴涵的精神于今日依然生辉。生于当今时代的我们,更应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。②笔尖稍顿,内心的纠结与翻腾是作家与民族共振的瞬间。老舍在《鼓书艺人》里塑造的鼓书艺人形象跃然纸上,他于江湖中奔走,看尽世间繁华啼笑,却在看到逃难的孩子们时“内心翻腾”,“开不了口”。也许此时老舍的灵魂已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,看见民族于战火中历尽磨难,心疼,悲愤,内心的震动化为鼓书艺人方宝庆的失语伫立,也化为老舍于纸笔之间的顿然一滞。鼓书艺人以卖唱为生,可在作家笔下,我们得以窥见他的犹豫与痛苦,于是,那江轮上拥挤而嘈杂的人群,孩子们充满惊恐的眼睛,仿佛一下子来到我的眼前,闭上眼,我便听见了民族于时代之中的呐喊,听见了作家与民族共振的回响。③笔尖疾走,内心的激昂与热忱是作家与民族共振的瞬间。“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,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。”这是爱国诗人艾青于《我爱这土地》中留下的灵魂纹路,也成为一代一代爱国青年的集体记忆。他还写道:“假如我是一只鸟,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。”鸟鸣本应清脆婉转,“嘶哑”声背后,是诗人将血与泪融入民族命运后的深切感悟。即便是鸟儿,也要为民族歌唱,即使喉咙嘶哑,也要为民族歌唱。民族大爱,藏在湿润的眼眶里,藏在鸟儿嘶哑的喉咙里。于此,我聆听作家与民族共振的回响。④笔尖舒展,内心充满希望,作家与民族共振,共同奏响明日的乐章。蒙尘的时代过去,民族终将迎来日出。“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,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。”穆旦于《赞美》中称颂着民族将迎来新的时代,手上的血是上一个时代的印迹,而拥抱,是迎接明天,迎接未来的共同欢庆。于此,我聆听作家与民族共振的回响。⑤作家于诗篇中书写民族与时代之脉搏,而吾辈青年于此新时代,更应奋力拼搏,融入民族,融入时代,书写个体与民族、时代共振的华章。曾国藩有言:“天下事,在局外呐喊议论,总是无益,必须躬身入局,挺膺负责,乃有成事之可冀。”于作家笔尖,听见民族与时代的回响,看今朝,阳光正好,我们从此,扬帆启程。(全文905字)来源:深语老葛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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